嗷唔-------

十二万:

霜雪吹满头,也算到白首。

楼诚【Love me again】23。伪装者的悲哀。

乌陆陆:

两个人好像恢复到了应有的关系,明诚不再一味沉迷私情,全身心投入周旋工作,两个人终于能保持战友状态,这让明楼感觉到安全。
近期简直是中共地下党与军统特务的黑色时光,又一名潜入在新政府情报中心的我党同志代号蔷薇被暴露,为吸引共党,震慑反抗分子,76号将她绑在城市新广场,处以绞刑。
这一惨剧与署名特务处明楼长官的一篇讴歌新政府与日合作的文章一同登上了上海新闻的头条,从报纸上传遍大街小巷,晚上明诚把报纸递给他,他摆摆手。
情况越加危机,处处险象环生,明楼眉头紧锁,越加的缄默。
“明大长官的文笔日见优秀,不知道多少爱国志士看完要关注你了。”
“世人如何说,我已不能顾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一旦抗战胜利,你这种新政府官员的身份该如何自处?”
明楼摘下眼镜,揉了揉额头。
“阿诚,有时候,我也想过,是否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甚至等不到抗战胜利,红日东升的那一天,就这么被日本人,被新政府发现,哪怕活活烧死在街前。我也想要喊出,我明楼不是汉奸,不是卖国奴,让人们也能为我眼含热泪,还我一个清白。”他情绪有些激动,大约是又丧失了一名亲密战友的缘故。
“蔷薇她才23岁,他的爱人还在前线吗?”
“早就牺牲了,一直瞒着她。”明诚叹口气。“为占领高地,他很英勇,带着炸药冲进敌人火力点,为胜利夺取占地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应该加以抚恤…”
“没人知道蔷薇的家人是谁,她留在联络点的银手镯都不知道送到哪里去。”
明楼心里有千万种思绪,话到嘴边。
“不知道最好,被76号查出来,怕是她一家都难保,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是的,她明白,不能像顾晓梦一样。”
“我真的憎恨我的存在,一直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战友死去,还要拍手叫好,为了掩护住我的潜伏,多少军统与中共的战友去送死,打光了多少个小组,就连明台也身陷死间计划,朝不保夕。”
“大哥…”
“还好还有你。”
“我会保护你的,大哥。”
“你要保护你自己,必须!”明楼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快了,至少要坚持到抗战胜利,阿诚,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不要让自己身处危机。”
明诚点点头。
“不远了,我们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等我卸下一身伪装,与你共同站在阳光下,那样的日子不知我明楼是否有幸活的到。

Yan:

“天亮了·····”

靖王战死,虐一把嘿嘿

我不收刀片

【深夜来个小段子吧】明长官的小卷毛

探长哥家的小媳妇:

    明长官头上有撮小卷毛。


    明长官今天照例梳着以往的“汉奸”头,整整领结便准备下楼。岂料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头上的一撮小卷毛突破层层发胶重围,如寒梅傲雪一般傲然挺立了起来。


    然明长官并不知道。


    明长官走进餐厅,大姐和小少爷已经坐在餐桌旁用餐。


    明小少爷看了明长官一眼,说了声“大哥,早”,略微顿了一下,又加了句“形象不错”。


    明长官十分开心地接受了这份夸奖,也引来了大姐的注意。


    “确实形象不错。”


    明长官笑得更开心了,两眼旁边的褶子都能清晰数出条数。甚至连昨日阿诚因工作原因不得不留宿酒店似乎也变得能接受了。


    得到了明家大姐和小少爷的赞美,明长官信心满满地出门了。


    一路上遇见的人,皆向明长官投以明媚的微笑,明长官也回以淡淡的微笑,直至进入了办公室,遇见了阿诚。


    见到阿诚的那一刹那,明长官本是想要板着脸表示他对昨天阿诚夜不归宿的不满的。


    岂料一路笑得太多,褶子收不回了。


    “形象不错。”


    “那当然,今天很多人都这么说。”


    明长官一把搂过阿诚的腰,欺身向前,一口含住了阿诚的双唇。


    阿诚的口中总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儿,那是明长官很喜欢的清新气息。汲取到心水气息的明长官果断加深了这个吻。


    阿诚双手顺势搂上了明长官的脖子,右手轻轻往上移,纤长的食指轻轻一拨弄,翘起的小卷毛瞬间就被摁得服服帖帖。


    一吻结束,明长官满足地眯起了眼,舔了舔上嘴唇,似是意犹未尽,对刚刚的事却是一点都没注意到。


    而阿诚心里却想着,这个月给小少爷的零花钱,该是有点变化了。


    远在明公馆的小少爷此时莫名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阿香犹豫许久,终于是问出了早上一直想问的问题。


    “小少爷,早上大少爷的头发翘起来了,您为什么不给他抚平一下,或是告诉他一声。”


    “因为大哥的毛啊,得阿诚哥来顺。”小少爷笑得奸诈而狡猾。